安室透往外抽了抽手,抽不动又怕用的力气太大伤到这个脆弱的要命的人。

“我从小就没去过游乐园!前不久刚刚收到医生的死亡通知书,我不知道谁可以陪我去,苏格是宅男,快斗是小孩,我思来想去只能选择安室先生,因为您是那么善良可靠……呜呜呜。”

安室透感觉到几滴冰凉的液体落在他的手背上,她哭了?

“你先别哭,好好说。”

安室透收回迈开的脚,表示自己不会立即走,绘梨熏这才松开拉着他的手。

“对不起,可是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我实在是想不到到底有谁可以帮我,我已经没有时间再建立新的关系让人陪我去了!”

绘梨熏用那丝帕小心的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她可没忘记今天画的是全妆。

擦掉眼泪,绘梨熏眼眶红红的,这才可怜兮兮从包里拿出一沓病例,还有一张医生的死亡通知书。

“安室先生,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绘梨熏没有撒谎,她确实命不久矣,也确实没有什么人陪她去游乐园,她长这么大也从来没有去过游乐园。

她只是在真话里面加了一些演的成分,而安室透刚好上当,完全没有思考为什么绘梨熏会随身带着这厚厚一沓病例。

他随意翻了翻绘梨熏的病例,并没有很详细的看,即使是绘梨熏亲手交给他的但是这种病人的隐私他不会随意的窥探。

只在最后认真看了那一页病危通知书,绘梨熏说的都是真的。

“什么时候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