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将刺目的红一点点染成雪白。
继续在街上庆祝的百姓说瑞雪兆丰年,个个喜气洋洋。
一点压抑的哭泣飘入萧景衍耳中,只是他此刻满心都是福禄,这是他在世上最后一份牵挂。
如今,没了。
这世上的人如何,与他何干。
半空的萧景衍却觉那一声带着哭腔的姑娘有些耳熟。
想要追上去看却发现自己被困在萧景衍身边,不得动弹。
他想提醒却只能徒劳穿透萧景衍的身体。
心里有个声音催他去看。
举目远眺,街角一身白衣的小姑娘呜咽着护送一架棺材。
悲咽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点吴侬软语。
很耳熟。
只是萧景衍有些记不得在何处听过。
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他遗忘。
他只能陪着萧景衍如行尸走肉牵着马穿过街巷,直到城外翻身上马。
忽的,那一抹呜咽的白再度入眼,帮着安放棺材的在劝:“姑娘,这个时候去维扬路可不好走。”
“我要送姑娘回家的,来时便是我陪着姑娘,只要能送姑娘回家,多少银子都使得。”
倒是个忠心的,只是脑子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