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衍感受着六年如一日的冷风,他知道是那个自己在策马疾驰。
这样蠢的他好像也认识一个。
维扬?
他好似同谁有过维扬之约。
许是见人好说话或许是雪天起了贪心,那声音再度响起,“我家老爷生前可是巡盐御史,被陛下嘉奖过的!”
惊雷炸响。
萧景衍脑海突然清明起来。
那道声音正是他平日最嫌弃的蠢雪雁。
她护送的姑娘是妹妹林黛玉!
不,他的妹妹怎会在棺材里,萧景衍拼了命想要挣脱过去瞧一眼。
这些不是真的,他的妹妹好好的。
任他如何努力,只能跟在萧景衍身畔。
看着他回到边关,看着他遍寻医者,看着他护边关安宁外开始四处打听秘法,甚至以血孕养。
顶端的朱果一点点成了绛红,依旧无半点生机。
被困半空的萧景衍只能一日日想着那日所见,一遍遍催眠自己那不是雪雁,棺材里的绝不是妹妹。
直到他看着萧景衍白发换青丝,从割腕血到换心尖血。
萧景衍想要阻止,却只能看着他发疯。
岂料,心尖血滴落瞬间福禄竟有了起色。
原本枯黄的叶片似被烫伤,瑟缩一瞬转枯为绿。
虽短短一瞬,足够让其癫狂。
越来越多的心尖血滴入盆中。
萧景衍只能干着急,可他明白,若换做是他,他同样会如此。
下一瞬,他便被吸入下方身体,全部情绪涌来,若非意志坚定又加之六年兵马生涯,萧景衍险些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