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停了哭嚎,很想说一句当年贾琏成亲都没要,眼下要什么!
不过有些什么还不是她说了算,一会儿就给哥哥传信,摆平此事。
对刑法一窍不通的王夫人眼下只当贾赦唬人,贾母也是个靠不住的。
岂料贾赦甩出了官府抄录的崔氏嫁妆单子。
“三日内,我要见到这些物件。”
不通庶务的贾政早已无地自容,此刻只会一句点头应是。
有一众亲兵与当年老人,大库盘的很快。只是库中丢损、以次充好的物件占了大半。
与此同时被看管不得携带任何物件外出的王夫人才一喊,就被拿连累宝玉噎了回去。
当年收了崔氏嫁妆,王夫人乐不可支,眼下瞧着那一件件贵重物品,只觉烦躁,却不得不咬牙切齿从私库添补。
待凑齐崔氏嫁妆,贾赦直接拿了盘查大库所缺的名录带着人到了荣禧堂。
王夫人不过才一辩驳,就被管家钥匙、对牌皆在她手,从未移交堵了回去。
至于想诬陷崔氏,当年盘库可是两房皆在,有签字为证。
王夫人没了法子亲拦了人道:“你且等我哥哥来。”
贾赦乐了,“还不请舅老爷来做个见证。”
王夫人愣了:他、他怎么会如此高兴?
早得了传信的王子腾并不想沾这趟浑水,却因贾赦的威胁信不得不来。
眼下听闻妹妹管家十几年竟没了小半库房的物件,心下腹诽安排不好,面上却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