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看着贾母慢慢变冷的眼神,便知她又想推自己这一房顶锅。
“老太太还不知琏儿这次去维扬,得了世子爷看重,跟着一同抄了不少人家,其中便有甄家。”
这等事并非你个内宅妇人三两句便能换人背锅的。
琏儿幼时她也是疼过的。
只是比起承载了更多期望的宝玉,贾母心中难免有些惋惜,可再惋惜也越不过贾府根基。
事到如今,贾母深知分家还银是最好的解法,“以我的名义提,此事你看着办吧。”
终究,终究府中还有成器的。
“母亲,你想想娘娘和宝玉啊!”王夫人扑跪着上前,“元姐儿才封了嫔,未来定会是一宫主位娘娘。”
贾母起身不再听这烦腻的哭声,自己做这些恶事时可想过元春、宝玉。
“你们到底是亲兄弟,莫要薄待了弟弟,我的嫁妆百年后留给几个孙辈。”
能达成目的,贾赦早已心满意足,哪里会在意贾母的私产给谁。
“一切都依老太太意思。”
待贾母走后,贾赦直接拿出当年崔氏过世前最后一次盘库的账册,吩咐以此清点。
“二弟,待清点了大库,还了欠银,依照祖宗规矩你那一份哥哥绝对分毫不差的给你。”至于多的,一个铜板都没有。
贾政寻了一圈没发现母亲身影,又看向哭哭啼啼的王氏,愧疚道:“一切全听大哥的。”
怎就到了这一步?
贾赦不意外自己这个假正经弟弟如此说,“二弟这两日便先搬出荣禧堂吧,毕竟是我袭了一等将军。”
“哦,对了,当年崔氏你先大嫂的嫁妆也该交由琏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