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贾赦直言他浑浑噩噩多年,却不能丢了祖宗基业云云,最后更是保证不会贪王氏嫁妆,一切按照嫁妆单子来。
对着王夫人的嫁妆单子,待上面全部挑完,库房不过搬了一角。
瞧着一件件或御赐或刻着贾、林印记的物件抬出,王子腾再也待不下去,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贾赦也任由他离开,只是在看到一份贾敏的年礼单子时,脸色骤变。
府中的物件便算了,竟然连妹妹送来的节礼都被她截留又新抄录一份!
不过更让贾赦震惊的是,即便抄了王夫人私库,依旧有很多东西对不上。
贾政早已羞愧的抬不起头躲去了外书房,唯有一个王氏脸色灰白的瘫在地上。
贾赦并不管她,想着那日亲兵所言,直接派人去抄了周瑞等几个陪房家。
这一抄,抄的贾赦后脊发凉。
贾府的物件与几万两银子尚在其次,主要是早年御赐祭祀之物也在其中。
一个王夫人的陪房便敢如此,自来被当半个主子敬重的赖家等奴才呢?
抄还是不抄?
在贾赦犹豫时,按照最高利息清点出来的欠银已清点出来。
瞧着这抄奴才的三十万两银子与库中父亲留下的金银,贾赦到底没敢全用金银还,多多的装了古董字画等物直接拉去户部。
正等江南各处抄家银子的户部见着贾府还欠款,呆愣一瞬便热情的将人迎进去。
待看到贾府竟是算的最高利息,且不说那些欠银的人家恨死贾府,户部官员格外满意。
远在维扬的黛玉不由担心道:“爹爹怎就让大舅舅与琏二哥哥这个时候还银呢?”
“玉儿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