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未曾得到的夸赞让贾赦笑出了声。
贾赦是气笑的。
当年老太太舍弃发妻与长子时可未有半点优柔寡断。
“母亲可是看肉割在自己最爱的儿孙身上便什么都不顾了?”
“母亲不想想,这些连我这个马棚将军都能查到,能瞒得过谁?”
贾母一口气梗在心口,很想说一句,当初的情况与如今怎能比。
用崔氏母子与大房换贾府平安,她无悔。
只是如今又到了当年那一步了?
面对咄咄逼人的贾赦,贾母第一次觉得这个儿子自己有些不了解了。
“你要如何?”
“儿子虽无甚才能,却不敢毁损祖宗基业。儿今日便以袭爵人身份提出分家!”
贾母虽有猜测,却还是被惊的站起身,“你说什么?”
“回老太太,拿着我的名帖做下这等抄家灭门、败光祖宗基业的锅,我不背!更不能拉着全族赴死!”
“儿子要分家,上请罪折子归还欠银。”如此,且看能不能保下琏儿这一脉。
贾母虽上了年纪,并非老糊涂。
不过是知晓自家无可撑起门楣的后辈,唯一个宝玉最肖似老国公,又送了元春入宫而今成了嫔位。
若有这样的母亲,两人势必会受到牵连。
贾府不能倒,王氏可以慢慢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