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你这么说, 我便问问这些年你们夫妻俩拿着我的名帖和印章都做了什么!”说着,贾赦瞪一眼贾政,略一见礼便坐在了贾母下首。
“我……大哥怎能如审犯人一般来质问我!”
贾母瞧着老大呵斥小儿子,又见贾政一脸愤懑,先发了怒,“你是从哪里吃了酒来撒泼, 竟在我跟前就开口质问你嫡亲的兄弟!”
“我就是这样教你的?”
又是不问青红皂白护着贾老二让他认错。
从前为着祖母与母亲不为难,他认。
为着那一份渴求的亲情与孝道,他认。
再后来为保下亡妻仅剩的骨血琏儿, 他一退再退。
如今他的琏儿有林妹夫拉拔,又在抄家一事中出了力, 为着这点骨血,他也不能退让。
贾赦勾唇笑笑, “今儿儿子并不曾饮酒, 至于因何问二弟与弟妹, 母亲一瞧便知。”
贾赦虽混不吝却也不想让自己背上气死生母的罪名,给儿子拉后腿。
“去把天王保心丹拿来给母亲服一粒。”
此话一出,贾母心里隐隐有了预感,瞧着贾赦不问明白不走的架势, 吩咐道:“去吧。”
瞧着贾母服药,贾赦一个眼神,便有人将箱子递上。
厚厚的账册清晰明了的记录了贾政、王夫人何时、何地用了名帖。
这些有林如海暗中透消息,王夫人的并不难查,便是贾政干的也有几件。
什么为金陵本家族人解决纠纷;举荐谋官;老国公旧部欲调动职位;助薛家子平案;王子腾官职调动。
不过些老亲故旧所求,当年老国公在时也没少帮忙。
除了在薛家与王家一事上略多扫一眼,贾母欣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