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器物皆无碍,最后一咬牙贾琏将人请入卧房。
少顷,吴煌言便点出一浸了麝香的床帐与泡了红花绣着麒麟送子的锦缎褥子。
更有数个器具皆浸了让女子滑胎之物。
若是长长久久用下去,以后即便再怀,无论多少只会流掉。
贾琏面色尚未如何,一旁凤姐儿直接滚下泪珠。
床帐是她的好姑妈送的,但那床褥子却是娘家在她生下大姐儿后送来的。
至于一堆器物,也皆是出自这两处。
她与姑妈分属两房,有利益瓜葛,姑妈不拿她当亲人,她能懂。
可她的好叔父、叔母却是为何要送这等东西给她?
难不成只有二房的太太是王家女,她王熙凤便不是王家女了?
分明有爵位继承的是大房,是她与二爷的孩子,为何、为何要这般待她!
眼瞧凤姐儿脸色不对,平儿忙给贾琏使眼色。
查出这等阴私,贾琏也不好留吴煌言,只包了厚厚的上等封将人送出府。
贾琏有心想去质问老爷,“你是何时知晓?为何不明白告诉我?凤儿肚子里的难不成不是你的孙儿?”
贾琏也并非没脑子,一路逼着自己冷静,待到院中也知晓此事怪不得老爷。
若直接说,别说凤姐儿如此,他自己都不会信有人敢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