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老爷提醒他也是在凤姐儿小产之后。
要怪也是怪敢对他与凤姐儿下毒手之人。
贾琏才一进来险些被一花瓶砸伤,眼见凤姐儿又拿起一花瓶,心头火起。
此事非他之过,对他发火算什么事。
刚要开口,贾琏被笑吟吟的平儿拉到一旁,只听凤姐儿边砸边骂:“贾琏你个没良心的,这才多久你就想纳妾!”
“二爷,您也回两句。”平儿边说边往贾琏手边递东西。
正是刚被吴煌言点出来浸过药的。
主仆二人打的什么主意,贾琏瞬间明白过来。
若非借此闹一出,这些东西怕是不好清理出去,便是清理了也容易打草惊蛇。
这点子功夫便想出法子,贾琏心里对凤姐儿是又疼又爱,摔出手中花瓶,“哪个男人不纳妾,我怎就遇上你这么个‘夜叉星’!”
“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连平儿我也给了你,二爷现在竟这般作贱我!”
“连个孩子也保不住,便是平儿你也不叫我沾身,我不纳妾难不成一辈子没孩子?”
原本以为贾琏趁机发牢骚的凤姐儿听到最后一句泪如雨下。
她的好姑妈,好叔婶!
两人一路打砸到卧室,又打出来,平儿在一旁抻着脖子望风的同时不忘两边劝一句。
凤姐儿住的院子紧挨着王夫人,这般大动静自然惊动了王夫人。
偏她此时的心思全在马道婆与宝玉身上,哪里有功夫管贾琏两口子,只派人去劝两句,家里做法期间莫要如此打闹。
到了这种时候,她的好姑妈都不愿做个面子,一心为她的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