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诊脉,观凤姐儿面色吴煌言瞪一旁的贾琏,“若你们只贪欢愉,再高明的大夫也治不得。”
被瞧破闺房私事,贾琏忙道:“全听您的。”
待吴煌言诊过脉,同样是有话直言。
凤姐儿年岁不大却整日操劳,夜里又有夫妻之乐,非生养之道,却也能调理。
导致其流产的元凶也非操劳,目前脉象能诊出这几个月曾好好调理过,只是不知因何中断。
最重要的则是此人饮用过或是沾染过麝香、红花一类。
这一番话惹得屋内三人心神俱震,还是平儿最先回过神,“我们奶奶绝不会吃这些,还请吴大夫帮忙辨别一番。”
凤姐儿点点头,不忘看向一旁贾琏。
目光相接,贾琏哪里瞧不出枕边人的惶恐,夫妻一体,凤儿虽好权对大姐儿却是全然爱护,更是为了肚里没的这个卧床。
他知她不会私下做这些。
贾琏握住凤姐儿的手,对吴煌言道:“一应器物也有劳吴大夫。”
待其点头,平儿忙将两人日常吃穿之物呈上,一样样皆无问题。
唯一瓶茯苓霜中掺了些玫瑰露。
两人不懂医理,只看向吴煌言,好在其给了解释。
“茯苓久服安魂养神,玫瑰亦能舒肝胆郁气、健脾降火,偏这玫瑰还有活血化瘀之效,孕者忌之。”
这一瓶是她才查出喜讯,姑妈给的。
只是这些量不大,非导致凤姐儿流产元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