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老爷那位满屋子小妾歌姬, 凤姐儿不信深更半夜唤人去就说这些, 轻捏着贾琏软肉,“二爷莫要拿这些话来哄我。”
贾琏斯一声,反握住凤姐儿柔夷,叹道:“我的好奶奶,爷哄你作甚。”
“那老爷这是?”
贾琏哪里知道自家老爷抽什么疯,拍着凤姐儿背道:“不过是个大夫, 咱又不是请不起,明儿就寻一个来。”
若只是寻个大夫,并非大事。
凤姐儿眼见问不出旁的, 点点头道:“都听二爷的。”
一夜荒唐过后,贾琏心里也琢磨好了人选—沈胪师兄吴煌言。
前些时日他替林表妹去过这位吴大夫的医馆, 也私下查过一番皆是言这位大夫的医术高。
有沈胪作保,应符合老爷所说的家世清白一项。
贾琏也多留了个心眼, 请大夫并未大张旗鼓, 惹得平儿偷偷拉人问:“二爷可是银钱不凑手?”
贾琏调笑一句, 告知要请之人,惹得平儿嗔一眼他,转头忙去了。
待得吴煌言入府,除了跟随的贾琏心腹外无一人得知。
早被叮嘱过的凤姐儿也不敢拿大, 这位吴大夫可是沈院判的师兄,迎人茶点皆是进贡之物。
过于妥帖、繁琐的招待惹得吴煌言不悦,“老夫是来看诊的,非是喝茶。”
贾琏作揖道一句不是,忙坐下撸袖让其诊脉。
吴煌言伸手按在右手脉上,调息了至数,宁神细诊半刻功夫,方换过左手,亦如是。
待诊脉完毕,贾琏紧紧盯着吴煌言,只听其论了一通脉象,最后才道他肾气有损,如无节制于子嗣不利。
一句话惹得在旁等候的凤姐儿跟着一块脸红了又白,好在贾琏知晓吴煌言说话直,连连保证后让出位置给凤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