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至回望曹操,叹了一声:“果然瞒不过主公。”

他的眼中含着忧愁,亦带着几分感慨与惆怅,

“我已收到阿兄的书信,得知他在蜀地,正犹豫着……不知要不要与主公辞别。”

“……蜀地路险,多瘴气,梗滞闭塞。”

“我曾劝说阿兄来此,然而阿兄曾受刘焉之惠,不愿离开。”

曹操劝道:“棠棣总要分枝,雀鹰总要离巢。即使是兄弟,也各有缘法,未必要合在一处,正如文若与他的兄长……”

仿佛被触动了心神,顾至对着曹操猛倒苦水,倒了许久,方才起身:

“多谢主公宽慰,我明日……唉。”

曹操道:“任命明远的诏书还未送出,若明远身子不适,这几日可告假。”

顾至再次谢过曹操,转身离开司空府。

他遥望天际的红日,冬日的阳光毫无温度,却分外刺眼。

他对曹操半真半假,实则曹操也对他半真半假。

即使是再仁厚的主公,也不能真正地交心,又何况是曹操这类枭雄?

心中清醒得接近冷漠,直到回到住所,见到等候已久的伴侣,不带一丝温度的眸光才逐渐回暖,化作笑意。

第116章 朝会

秉着“免费的休假不拿白不拿”的原则, 顾至在住所休息了五天,方才穿上新制作的朝服,带上官印与绶带, 在新建的皇宫开了第一个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