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干粮吗?”
“……”
荀彧博闻强识,当即想通了缘由。他先给顾至喂了一颗蜜饯,解下腰间的水囊, 又从鞶囊中找到一块半个手掌大的酥饼。
至此,顾至终于缓了过来。
他本身并没有低血糖的毛病,只在很小的时候因为不注意饮食,偶然发生过一次,对此印象深刻。
今晚出现这个乌龙,主要是因为这具身体尚未完全恢复,又因接连的疲惫与劳累损耗了气血,导致身体出现短暂性的供能问题,血糖咣咣下降。
好不容易通过进食解决了问题,恢复了部分体能,重新运转的大脑就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丝不漏地传到了情感中枢。
顾至:“……”
不敢说话,只敢啃大饼。
顾至正借着进食的行动缓解局促与尴尬,就听到荀彧的第二次道歉。
“是彧轻率孟浪,本不该……”
“方才只是一时情急,”
顾至忙不迭地劝阻,极力忽略腰间的痒意,
“文若因担忧而乱了分寸,岂有过错?若论过错,是我未能及时言明,让文若生了误解,这是我的疏忽。”
顾至绞尽脑汁,努力开解,却发现荀彧周身的气息似乎愈加低沉,几乎要沉入自闭的状态。
顾至闭了口,脑中惊现尔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