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该如此。”
枣祗深感头痛,缓缓起身,“既然是‘天子’,无论如何也该见上一见。”
就算是假天子,在一切水落石出之前,他也要像奉迎真天子那样,以至高礼相待。
离去前,枣祗没忘带走顾至的那只信匣。
望着枣祗写满了“麻烦”与“丧气”的背影,顾至回忆着原著中刘协的性情与能耐,忽然灵光一闪,串起了部分脉络。
“世叔。”
他喊住枣祗,在后者不解的回眸中提议道,
“或许可以找人去临近郡县打听打听,看看其他地方,可有出现‘天子’的踪迹?”
枣祗起先并未听明白,待将这句话琢磨了两回,他的眼中多了一分惊色,回身抱拳,带着亲信匆匆离去。
顾至用过朝食,在休息了两刻钟后,安分地回到榻上休息,等着药汁熬好。
依照濮阳与聊城的距离,若是轻装上阵,赶来只需要两三天的时间;若是骑着快马,全速赶路,不到两日就可抵达。
也就是说,加上书信寄送的时间,距离荀彧来到聊城,还有四五天的时间。
在未来四五天的时间里补上前面十天的亏空……多少有些困难,但他不得不试。
顾至愁苦地叹了口气,神色之苦恼,几乎与因“天子”之事头大如斗的枣祗不相上下。
——有一个通读经史子集,略知百家之道,会把脉象的好友,想糊弄都难。
还是老老实实喝药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