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顾至喝了三天药,窝在房中休养,避免劳累。
在有意的养护下,疲惫多梦的现象得到了明显的改善,也让他心里多了几分底。
枣祗这三天甚是忙碌,每天早出晚归,没再与顾至碰面。
徐庶每日都来探望。见他好生休养着,没有离开的打算,徐庶面上不露,心下安慰,独自到府外喝酒游玩,消磨时间。
到了第三天夜晚,顾至一如前几日,在亥时就早早躺到榻上,争取早睡。
在药汁的助眠下,他昏沉沉地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顾至被喧嚷声吵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眼,坐起身,左手握住靠墙而放的佩剑。
轻盈的脚步落在门外,顾至披上外袍,提着佩剑下了榻。
足衣刚踩上竹筵,木门就被巨力撞开,徐庶出现在门外,神色焦灼:
“府中生乱,快随我离开。”
顾至以最快的速度穿上鞋履,提起壁衣旁的鱼纹铜洗,往外一丢。
铜盆如同一张飞舞的铁饼,从徐庶身旁掠过,打在后方一个穿着短褐的贼人脸上。
本想偷袭徐庶的贼人被铜盆一拍,口眼歪斜地倒了地,脑瓜子嗡嗡作响。
顾至手执佩剑,确认院中并没有其他敌人,方才开口:“何人生乱?”
徐庶与顾至并肩而立,警觉四顾:“看这些人的装扮,好似白波贼。”
“白波贼?”顾至蹙眉反问,“白波贼怎么会在城内,枣将军呢?”
“不知,亦不知。”
“先去找一找枣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