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接下来对于花渐浓来讲,折磨似乎占比更多。半散在身后的乌发被细汗打湿,几缕站在光滑的背上,宛如披上一层微透的黑纱。
“混蛋。”
妆容微花的美人咬紧牙关,一句又一句地骂着。但他素质挺好,与其说这是在骂,倒不如说是在调情。
走南闯北多年的楚留香不知道听过多少脏话,因此,花渐浓这些“混蛋”“流氓”之类的,于他而言只是调情。
宽大的手掌一手掌握着青年的腰,另一只手却是抬起,轻轻地抚摸着青年的伤处。
“我看阿浓的伤再过个十天半月就好了。”
话音刚落,他便坐起身来,甚至都不用手撑着,仅凭腰腹力量起身。
倒是苦了花渐浓,染了粉红蔻丹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抓向楚留香。
张牙舞爪的,还真如一只桀骜不驯的野猫
这一点小小的痛并不会打断楚留香的兴致,反倒是让他更加兴奋。
“阿浓。”
就在花渐浓犹如拉紧的弓弦时,某人的恶趣味陡然上升。
他揽着对方,平日里带笑的双眼略微暗沉,刻意引导着对方说出自己想要的。
“楚留香!”
花渐浓手指更用力,恐怕已经将对方的肩膀掐出血来。他抬眸,失神的双眼总算是聚焦起来。
这幅模样实在是太可怜,看得人不由得想要再多欺负一些。
“我在。”
男人轻笑,略微卷曲的长发自肩头滑落,宛如牢笼一般将身下的青年困在怀抱里。
“你说,只有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