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嘴角微微上扬,哪怕强行忍着自己的冲动,也要在此刻故意逼迫。
听到这句话,花渐浓咬紧牙关:“你这燕国地图还挺短。”
话音刚落,他闷哼一声,再坚硬如铁的意志也要被撞碎。更何况楚留香很能忍,事已至此,就差临门一脚。
青年泪眼婆娑,只能顺从着楚留香的话重复:“我只有你一个。”
话音刚落,疾风骤雨袭来,将漂泊在海面上的一叶小舟击打得左摇右晃。
春夜微寒,可软榻上却是一副湿热。犹如周围的空气都被蒸煮,多待一刻钟就要面红耳赤、大汗淋漓。
“还有……楚留香最好。”
“你别得寸进尺!”
“嗯哼?”
“楚留香……最好。”
这一晚,风流浪子楚留香简直把他的恶趣味展现得淋漓尽致。白天,他可以善解人意地开解花渐浓以及中原一点红,但此刻,身为男人的独占欲占据上风。
没有人愿意心上人心里还念着别人,楚留香可以在之前和中原一点红共处,但现在不可以。
他们是朋友,但不能再成为情人。
昏暗的烛光摇曳,楚留香堪称虎背蜂腰,结实有力的肌肉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两人身上都出了汗,尤其是花渐浓。
他一把推开楚留香,身体还在细细地颤抖,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激烈中走出来。
“之前从未发现你这么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