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他的疑惑,楚留香并没有回答,而是抬手一把抱住他。
衣物摩挲声响起,紧接着,两个就一同倒在榻上。
“阿浓。”
深情又沙哑的声音几乎是紧贴着耳畔响起,让本就觉得楚留香声音醇厚好听的花渐浓浑身一抖。
他这一反应并没有逃过楚留香的眼睛,因此,这人更加变本加厉地将薄唇贴在他的耳垂上。
唇是温热的,耳垂确实凉的。
相贴的同时,花渐浓再次抖了抖。
这么久以来的相处证明,在这种挑拨上,他还是不如情场高手楚留香。
“嘶——”
原本正在耳鬓厮磨的花渐浓突然轻嘶出声,紧接着就抬起胳膊往身上人肩膀打了一拳。
“你属狗吗?怎么每次都要往这边咬?”
他这句话说得多少带着些真情实感,一边控诉,还一边侧过脸将耳后的咬痕呈现在楚留香面前。
对此,罪魁祸首只解释了一句话:“情难自已。”
话音刚落,他就再次欺身压下。
榻上还放着矮几,这时就显得有些碍事。
楚留香一边垂首轻吻着花渐浓,一手抬起矮几立在墙边。随后,收回手搭在对方纤细的腰上。
“我看阿浓的伤好得差不多。”
寻常人骨折要好生养伤一两个月,但花渐浓却好得很快。不仅是因为用的药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伤药,或许还以为年轻身体好。
只要动作幅度不大,胸口还没长好的伤口就不会太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