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一点红直起腰,单手钳制住花渐浓,目光从对方光滑的脊背一一扫过。
“阿浓……”
“阿浓……”
哪怕花渐浓想要阻止他,但依旧不成功,只能被迫听着对方一声又一声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一点红……你混蛋!”
“嗯。”
中原一点红对于花渐浓的指控供认不讳,甚至还刻意将对方翻了个身。
“!!!”
花渐浓因着这个举动,整个人顿时抖起来。
宛如暴雨中的梨花,颤颤巍巍,雨水哗哗落下,被冲刷之后更显清新雅丽。
“滚……”
许久……已经记不清是多久之后,花渐浓闭着眼睛,就连骂人时都有气无力的。
对此,中原一点红弯下腰脸,用脸颊蹭着对方被细汗打湿的脖颈。
“阿浓……”
如今的花渐浓一听到对方这么叫自己,总觉得渗人。仿佛又回到刚才一阵阵无力之中,整个人犹如被猛兽压在身下用利齿撕咬喉咙的猎物。
“不想理你。”
大概是说话时的有气无力,以至于花渐浓说这句威胁的话时,更像是在撒娇,抑或是调情。
中原一点红喉结上下滚动一番,低下头时,被抓的散开的长发也从肩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