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渐浓闭上眼睛,原本落在腰间的两只手被分出一只,几乎不容置疑地摁在自己后脑勺。

唇齿相接,耳鬓厮磨,呼吸粗重。

中原一点红的吻略青涩,但攻击性很强,恨不得将花渐浓给一口一口撕咬吃进去一般。

只是一个吻,花渐浓就有些招架不住。他眉头紧蹙,贴在中原一点红胸口的手掌用力推搡。

“呼——”

披发的青年喘息着,眼尾微微泛红,眼含春情,脸颊犹如枝头桃花。

“阿浓。”

在这种时候,呼喊名字远比说情话更让人心动。

花渐浓忍不住挪开视线,他还在细细喘息着,很快就发现变化。于是,刚才还略显温情的人侧目:“这么血气方刚?”

他说的委婉,可中原一点红又怎么会听不懂?顿时,搭在腰间的手略微收紧。

房间内,在桌面灯盏上正在燃烧的蜡烛被隔空熄灭。

黑暗之中,衣物摩挲的声音很明显。一件件衣衫落花一般被丢在地上,一件叠着一件。

“嘶——”

花渐浓轻嘶一声,双手紧紧地抓着枕头。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直接将脸埋在枕头里,将所有的声音掩盖。

一只大手自身后探来,手指灵巧地将他的脸和枕面分开。

“我喜欢你的声音。”

中原一点红直抒胸臆,短短的一句话就将花渐浓说的面红耳赤。

都这么说了,那为什么不停下来?

青年紧闭双眼,哪怕尽力压抑声音,但还是时不时地发出一声闷哼。仿佛被打了似的,听上去好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