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尾被打湿,略微有些黏腻地粘在一起。
“睡了。”
假如让花渐浓知道中原一点红心里在想什么,恐怕又要一巴掌拍过去。
原本说好第二天一早就入住新家,但因某些原因,直到午后才搬进去。
从客栈到云水巷不太远的距离,一路上花渐浓没有搭理中原一点红一句,哪怕是一个语气都没有!
看着一言不发的花渐浓,中原一点红警铃大作:“难不成是在因为昨晚的事情生气?”
但两人一开始不是很合拍吗?还是因为让他停下没停下?
中原一点红陷入深思,大约是想要哄人开心。到云水巷后,他十分勤奋地将马车上的东西搬进花渐浓房间。
黑衣剑客那双手没再握锋利的剑,而是把那些明显是女子用的衣服和妆匣稳稳地端进房间。
花渐浓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脸上还是保持着一种冷漠。甚至,仔细看还能看出几分怒意。
难道他真的在生中原一点红的气?
那倒没有,青年虽然心胸不大,但心眼也没那么小。他一路上不说话纯粹是因为——嗓子哑了。
虽然之前几次也有过嗓音沙哑的经历,但哑成这样,几乎说不出话还是第一次。
都说不出话,又干嘛要交流?还不够累的。
花渐浓的确很累,虽然午后才醒,但他根本没有完全清醒。不止是身体上的累,还有精神上的。
某个人在察觉到他累时好歹还能停下来,但中原一点红,这人实在是太可怕,根本听不懂话一样。
又不是之后两人就生离死别,至于这么疯狂吗?
收拾好房间的中原一点红站在距离花渐浓不远的地方,抬眸望着他,那双幽绿色的眼眸中没有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