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一个“嗯”。

只有这沉默的、带着绝对力量和占有欲的拥抱,只有这失控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这,就是琴酒的回答。

一个属于冷酷杀手的、最极致、也最纯粹的——同意。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保时捷356a的车厢内,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琥珀。琴酒单手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森白,手背上的青筋如同盘踞的毒蛇。

他目视前方,视线如同冰锥,试图刺穿挡风玻璃外的黑暗,却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阻挡,带着一种焦躁的茫然。

月岛悠安静地坐在副驾驶,身体微微侧倾,受伤的腿以一种放松的姿态搁着。他没有再看琴酒,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被霓虹灯染成各种颜色的光带。

但他的身体语言是松弛的,甚至是慵懒的,带着一种劫后余生、心愿得偿的满足感。偶尔,他纤长的手指会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真皮座椅,像在弹奏一首无声的、只有他自己能懂的小调。

沉默是巨大的,却不再充满对抗的张力,反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刚刚经历过剧烈风暴后的疲惫与某种心照不宣的余韵。

琴酒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人的放松。这份放松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紧绷的神经,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烦躁。他厌恶这种失控感,厌恶这种被另一个人情绪轻易影响的状态。他应该把这个扰乱他心神的人丢下车,或者用更直接的方式让他闭嘴、让他恐惧。

可是……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