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被如此纯粹地、毫无保留地需要过。不是为了他的枪,不是为了他的地位,不是为了任何可以利用的价值。仅仅是为了他这个人——这个满手血腥、行走在黑暗深渊的琴酒本身。

这感觉陌生得可怕,危险得让他头皮发麻。像是冰层被投入了熔岩,瞬间炸开无数无法弥合的裂痕。

月岛悠屏住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他在赌,赌琴酒冰封外壳下那丝被他捕捉到的、源于本能的在意和恐慌,赌这份纯粹的情感冲动。

终于,琴酒动了。他没有说话。

他甚至没有看月岛悠。

他只是抱着月岛悠的手臂,极其轻微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收得更紧了一些。

那不再是粗暴的禁锢,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圈禁。仿佛要将怀中这个扰乱他心神、让他失控的源头,彻底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无法逃脱。

琴酒依旧面无表情,帽檐压低,遮住了一切可能泄露的情绪。但他抱着月岛悠的动作,那细微收紧的手臂,那紧贴的身体间传递的、无法掩饰的滚烫体温和沉重心跳,都成了比任何语言都更加震撼、更加直白的答案。

月岛悠的脸颊紧紧贴在琴酒的颈窝,感受着那强健有力的脉搏和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跳渐渐趋于某种同步。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深、极满足的弧度。

没有“好”。

没有“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