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悠微微一怔。

琴酒已经绕到床的另一侧,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硬。他伸出带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轻轻地捏住月岛悠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将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冰冷的皮革触感让月岛悠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琴酒打量着他的苍白的脸,银发遮盖住他的眼眸,让人瞧不清楚他的情绪。

在心疼吗?月岛悠想。

然后,他的视线下移,落在月岛悠缠着绷带的右肩上。他没有去碰那里,但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却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一路向下检查他的伤势。

月岛悠咬住下唇,忍住闷哼。

琴酒的动作还算温柔,主要是确认他除了明面上的伤,是否还有其他隐藏的损伤。他的手指按压过肋骨的位置,力道虽轻,却让月岛悠瞬间白了脸,冷汗从额角渗出。

是被爆炸余波冲击到的,月岛悠没放在心上,此时被琴酒轻轻一按,有种要死的感觉。

“这里?”琴酒冷声问,手指停在一处被大片淤青覆盖的肋骨区域。

“…疼。”月岛悠吸着气,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带着真实的痛楚和一丝示弱,他适当的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