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小椿无语地坐在原地满头问号。她完全没有理解这俩小孩的脑回路。

不是、你们哭什么啊!

一只温热的小手忽然伸过来,是小惠。

他坐了过来,沉默地牵着小椿,脸上的神情还带着些许的踌躇。

“小椿…”

“嗯?”

眼看着小惠的眼眶也变红了,小椿立马慌了神,就在她等待魔音贯耳的瞬间,却见小惠死死压抑着,他吸了吸鼻子。

“小椿,其实我也没有妈妈…”

虽然听到这句话时,也有为小惠难过的感觉,但小椿更多的反应是果然如此。

那天那个红衣女人应当是小惠的后妈,不论是她脸上的厌恶,又或是推搡的举动,完全符合了小椿对于恶毒后妈的想象。

反手握住小惠的手,她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小惠的手背,这一刻小椿觉得自己的动作像个慈祥的老奶奶。

果然,她的感觉完全没有错,她这一拍,小惠的眼泪扑簌簌流了下来。

不同于戈薇和文太哭泣时的“猖狂”,小惠只是默默流眼泪,嘴唇死死绷着不肯发出声音。

小椿手忙脚乱地将午餐时用的围嘴垫子掏出来,一边哄一边给对方擦眼泪。

小惠真的很乖,牵着她一只手,抽噎着仰起脸让她擦。

又乖又可怜的小朋友实在惹人爱,小椿觉得此刻自己的心软得一塌糊涂,绞尽脑汁地想地说辞来哄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