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椿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电话手表:“我打个电话问问老登。”
这是她第一次在小伙伴们提起森鸥外,老登这样贬义的称呼一出,三个小伙伴齐齐沉默了。
电话很快拨通,男人低沉温柔的声音传来。
“摩西摩西,小椿?是想爸爸了吗!”
对于森鸥外亲昵的言辞仿若未闻,小椿面无表情地开口:“放学我要去同学家做客。”
“这样啊,要爸爸陪你一起去吗?”
本来想强硬说不需要,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小椿踌躇了一瞬,委婉地开口:“我想自己去,你放学不要来接我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变得低落:“这样啊…那小椿要玩得开心,需要爸爸了就给爸爸打电话哦。”
对于这场父女之间的游戏,小椿只觉得尴尬和别扭,等他说罢立马就掐断了电话。
一抬头就看到三小只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戈薇率先开口:“小椿和爸爸关系不好吗?”
文太立马补充:“我知道,小椿最开始是爷爷来接送的,小椿肯定是更喜欢爷爷。”
她摇了摇头:“他不是我爸爸,我爸爸妈妈都死了,他收养了我。”
话音落下,三小只沉默在原地,似乎是在为她难过,戈薇倏忽间红了眼眶。
“对不起、小椿,我、我不是故意的。”
戈薇说罢,嗷呜一嗓子哭嚎开来。
那孩子哭泣的声音宛如一个信号,更像是会传染的病毒,文太本来撇着嘴角死死压着,一看她的眼泪,终于也克制不住嚎啕出声。
眼看着要放学了,累了半天的晴子老师本来想偷偷休息一下,听见哭嚎声立马跑过来,崩溃的两手各牵一只将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