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小惠,你还有爸爸,爸爸以后会陪着你长大的。”

话音刚落,就见小惠的泪水如同倾泻的洪水般决了堤。

就像是突然想到这辈子最痛苦的事情,他抽噎的声音也尖锐成了爆鸣。

“呜呜、爸爸、呜呜呜呜呜、他、呜呜呜…还不如死了!!”

好不容易挨到放学时间,在晴子老师谴责的目光中,小椿生无可恋地走出了教室。

“不是说了不用来接我吗?”

站在教室外,眼前是穿着白大褂的森鸥外,旁边的过道里站着正在等她的小伙伴们。

小椿忽然觉得有些难为情,她别扭地转过去面对墙壁,在森鸥外忍俊不禁的笑颜里,她几乎是恼羞成怒。

“是晴子老师叫你来的吗?我不是故意弄哭他们的!我不知道他们会哭的!”

伴随一声轻咳在身后响起,小椿的身体忽然腾空。

僵硬地用双手撑在森鸥外肩膀上,她一抬头就看到对方死死压着欲要勾起的嘴角。

“晴子老师没有打电话给我,是我要来的。”

回避着他的目光,小椿低下头:“你、你来干嘛…不是都说好吗?”

“因为对小椿的同学和家长不了解,爸爸有些担心,必须要来看看啊。”

完全不同于那时在港、黑大厦的威严,此时此刻的森鸥外似乎只是一位慈爱的父亲。

小椿顿了顿,随后不自在地靠进了他的怀里,埋首在他胸膛瓮声瓮气道:“现在你看过了放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