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的形象啊,的确没那么高大了,比我小四岁只能希望你别搞事……比如这次来北海道,其他事情都办得不错,就是下午跟训练营的教官打架这件事……”
“对不起!”苏格兰迅速滑跪道歉,蔫蔫地把头低到了桌子下。他本该抑制住这种情绪,波本来巡视训练营是需要立威严的,他把教官打了一顿明摆着不认可的态度,连带着波本都被对方阴阳怪气。
若是老老实实道个歉,好好和对方说开,事情也好解决,但苏格兰并不想开这个口,被波本拉开不至于把人打死就倔着脸跑了出去。
哪知降谷零伸过手抬起苏格兰的下颚,让他挺起胸膛,微带疑惑地与其对视:“和我道歉做什么?那个马提尼差点要把一个小孩打死了吧,我差点也忍不住动手了。组织向来以实力为强,对于你的挑战,他本身也应战了,这么多年的教官经验却被打成那样,能力不足以再当一个训练营的教官吧。我自然会选新人把他替换掉。我拦住你不把他打死,也要给朗姆一个面子,可私下他是死还是失踪了,谁知道呢?”
降谷零的手指无意识敲打着桌子,说话语气流露出裁决者的残酷。
“你想让公安拿下他?让公安对付他容易引起朗姆怀疑。”苏格兰跟着降谷零的思维走,暂时忘记了心中堆积的压抑情绪。
“不一定。若是没什么价值,打成叛徒私下审讯也可。”降谷零顿了顿,手里拿着笔像是在做记录,“你以前和马提尼有过接触吗?”
铺垫了许久,这是降谷零今晚整个对话里最重要的一个提问。总说他谈话技巧高超,但面对苏格兰,他的意图很容易被猜到。
苏格兰呀,也是和景光一样照顾到所有人心情,却忽视自己的人。而苏格兰关心的方式更别扭,忽视自己的方式更坚决。全因为酒厂的生活给苏格兰烙上了服从的烙印,他无法正常地表达自己的感情,但他和景光的底色是相同的。
他已然接受苏格兰与景光的相爱。爱流向他人不如流向彼此。不顾如何,他希望他们更加爱自己。
降谷零转了一圈手中的圆珠笔,反复几次按动笔头上的按钮。这些动作无意识泄露他的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