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只是摇了摇头,屋子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看我,想说点轻松的事,又谈到工作了。”降谷零脑袋一拍,合拢了笔记本。

他并不一定想让苏格兰说点什么,如果说出来更难过那就不说。

“走吧,去睡觉吧。明天还有其他合作要谈,睡好才能打起精神。”降谷零推着苏格兰到主卧门口,看着他爬上床,躺下,掖好被角,轻声说了晚安。

而回到安全屋的客厅里,他给景光发了一条短信,说明苏格兰今日的异常。

这是苏格兰和波本刚来北海道办事前几天发生的事。一周过去,马提尼被处理了,换上了一个波本手下的年轻成员。北海道的训练营没有东京的训练营受重视,人口来源多数来自国外。从这里延伸出去的人口来源线路单一,更容易掌握。而苏格兰也协助波本谈下了某片地盘,用作组织实验室的建设。

到了春节前夕,他们被大雪滞留在札幌。苏格兰依旧没有和降谷零吐露心事,却窝在安全屋里和景光煲了好几天的电话粥。

[hiro,我好像一条狗啊!]不仅吃了一嘴狗粮,还是一只加班狗。

降谷零埋在客厅里,与数不完的工作作伴,浑身散发着怨气。

[那摸摸狗头?-]

[可以亲自来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