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成人就不在会认为镜子中的自己会是另一个个体。害怕照镜子只是因为他变得越来越陌生。

他茫然地睁开眼盯着着天花板,心想那现在的他还能坦然面对自我吗?那个镜中朋友如果是景光,他也会冷漠地抛弃他吗?

醒来后走出房间发现波本还在工作。情报组代负责人这个位置并不好坐。朗姆的手下并不会心甘情愿替他办事,朗姆交给他的资料真假不一,情报组多数成员两头讨好,见风使舵的更是不少。

波本明白boss只是给朗姆一个敲打,表面上把负责人的名头交给了波本,实际上大部分权利还是被朗姆紧紧握住。但他波本若是有能力夺走朗姆的权,boss又何尝不会考虑新老交替呢?

“你看上去状态不太好。”看到苏格兰飘出门,像个幽灵一样打开冰箱,从里面掏出一瓶冰可乐,波本停下了打字。

他走到苏格兰身后,夺走他手中的可乐重新放了回去,随后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

“hiro没监督你,你就胡乱喝了吗?半夜喝冰的真有你的,睡不好还是喝牛奶吧。”

波本将牛奶倒入平底锅里,开了小火温奶。而苏格兰从引到桌子前坐下后就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呆愣愣的,头上翘起了几撮呆毛。

可以说是睡懵了,也可以说还魇在梦里。

降谷零现在已经把苏格兰当弟弟看了,弟弟爱斗嘴,他也给自己找点乐趣,舒缓心情延年益寿。反正长大了的景光心越来越黑,只会偶尔给他会心一击,再也没有给他挑逗的机会了。

“做噩梦了吗?”他在苏格兰面前放下温好的牛奶,自己端起放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装作不经意的询问立马还是让苏格兰警惕地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