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好久没叫你春日老师了……虽然现在知道你混进警校来不怀好意,但当初我也是真心实意崇拜过你的。你和hiro走那么近,我时而嫉妒你霸占了我的幼驯染,时而嫉妒hiro能与你说那么多话。我和hiro在一起,你的目光从来不会落到我的身上……”
降谷零声音平缓柔和,将过去娓娓道来。曾经被几乎所有教官认可称赞的警校第一也有不自信的时候。
“你真的很厉害,就算我不讨你喜欢,但我还是孜孜不倦向你讨教,插入你和hiro中间,希望你能夸我一句。还记得我打赢你的那次,虽然后来知道是你受了伤失误了才让我得逞,但你的一句不错让我高兴了好几天。”
苏格兰听得脸热了,手指绕着杯把来回穿梭打转。要说夸奖,其他四人常常能把他夸到天上,唯独降谷零,因为不待见他,他们的交流仅限于教学上。
他曾经就是一个那么幼稚,把成见和嫉妒挂在脸上的讨厌鬼。
“你本来就很努力,从来没有掉出警校第一的位置,是我嫉妒你和景光的幼驯染关系,吝啬对你的夸奖。”苏格兰说出了实话。
他的嫉妒源自于这对幼驯染漫长的陪伴,对自己立场命运不同的愤恨。恨意的消散只因为他遇到了一群很好很好的人。
“这是我等了四年多的夸奖吗?春日老师?我很高兴。”降谷零微笑着眨了眨眼,表情生动宛如一个高中生。
“喂!零,你是用老师这个称呼打趣我吗?”
“不,我只是真诚地告诉你,你曾经是我敬仰的对象。”
“那现在不是吗?”苏格兰轻哼了一声,但面色的确舒缓了过来。他不知道他刚才从卧室飘出来的时候面色有多苍白,但降谷零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