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刚刚听见你喊了一声。”
“听错了。”苏格兰冷淡地像个人机,只有捏紧杯子的手指泄露出些许异常。在发抖,也在贪婪地吸取温度。
梦醒时分,他被冷汗浸透。没点灯的屋子让他回到了训练营被惩罚的时候,塞进一个需要手脚并拢的箱子里,就这么关个一天一夜,出来时人是滚出来的,四肢没有感觉,然后被马提尼像垃圾一样踢出去,用疼痛唤醒知觉。
“这是第几次,小废物?”
……
“好吧,是我听错了。”降谷零双手搁在下巴下,浅浅地笑着,“睡不着的话,要不随便聊聊?”
苏格兰瞥了一眼降谷零身旁的电脑,挑了挑眉,貌似在问工作做完了?
“风见已经睡着了,我再努力事情也只能明天做了。”降谷零摊了摊手便是无奈。
——所以公安里你就逮着风见裕也一个人薅吗?他迟早会秃头的!
苏格兰无力吐槽,而降谷零开启的第一个话题竟然是警校时期的事——那段苏格兰对降谷零偏见最深,感情最扭曲的时期,现在想来脚趾扣地,很难不受到当事人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