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话?你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组织?”琴酒挑了挑眉,表情依旧冷淡,还把苏格兰拽了开来。
看来有点生气啊,苏格兰想。他拖了一把椅子在琴酒面前坐下。
“你以为我不想吗?g,你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吗?昨天你去搜药物的据点为什么看上去荒废了许久?沿途的街市摊贩还与你印象中一样吗?并且,你认为你失温失血却能从活下来的概率有多大?”
——几乎是0。
琴酒眼神凝固了几秒,复盘了昨日的行动。多处伤口的疼痛与失血的眩晕还是影响了大脑的判断。遇见苏格兰之前,他觉得命不该绝,一心想要活下来。遇见苏格兰之后,愤怒的情绪又占了上风,更加无法冷静思考。
“你想说什么?”他出奇地冷静。
“你和3年前的我一样,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也有组织,boss,雪莉,还有另一个你。”
……
距离那次谈话过了一个月,琴酒就不想继续待在疗养院养伤了。他精力过于旺盛,即使在疗养院里也能待在康复室里好几个小时。
也许烟酒和硝烟才是他最好的康复良药。
为了区别他和这个世界的琴酒,苏格兰叫回了他许久未闻的名字黑泽阵。他虽然并不讨厌自己的名字,但他接受不了失去代号的是自己。并且黑泽阵用不了银行卡,没了房产,多年来安置的安全屋也去不了,私人武器库和酒窖也只有另一个琴酒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