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积累的一切化为乌有,他不会接受这样的生活。

“我会杀了他。”

黑泽阵换上了标志性的黑大衣和黑色礼帽,大衣里配制的依旧是惯用的伯。莱。塔92f。不是手工定制的衣服穿感让他微微感到不舒服。成衣的尺寸无法完全匹配身材,总是在某个时候带来阻塞感,提醒他现在是个外来假冒品。

“你斗得过他吗?他比你大四岁,比你更有经验,正是巅峰时期,还可以召来一堆帮手,你有什么?”苏格兰在一旁故意激他。

“那真是人生难得的挑战。”黑泽阵舔了舔嘴唇,战意盎然,眼眸亮得惊人。

苏格兰帮他找到了更有趣的人生目标。

当然,他并非没有意识到苏格兰在利用他。正如苏格兰知道什么才能真正激起他的兴致,他也明白苏格兰在谋划什么。

这样很好,至少比以前死气沉沉的样子顺眼多了。

“有什么改变了你?”黑泽阵开着车瞥了一眼副驾驶上的苏格兰。他们在得知琴酒的行踪后准备跟踪过去,给他带点小麻烦。

“算了,我也不想知道。”黑泽阵哼笑一声,“继续保持这种状态吧。”

谈判失败了。

琴酒明明只是想威胁对方,让他不得不让渡出更多的利益给组织。他在耳麦里下了命令给科恩,第一梭子弹穿过了玻璃,与那位官员擦肩而过。还没等那人露出后怕的神情,第二梭子弹已然穿透了他的眉心,精准无误。

人应声而倒。琴酒下意识望向窗外,沿着第二梭子弹的穿梭路径推断出了开枪的位置——那几乎在800码之外的大楼天台。在他望过去时,狙击枪枪身的瞄准镜恰好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