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项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变化。

琴酒生起了失去了掌控的烦躁。他双肘抱胸闭着眼回想过去,车子一路寂静无声地从市区驶入偏僻的山区。

这不是琴酒熟悉的组织医院,但是在苏格兰的提前安排下,一切流程和组织的医院没什么区别。

醒来已是第二天,天光乍明,窗外是冬日枯景。琴酒推出手术室后安睡了3个小时,睁开眼后看到苏格兰趴在床对面的沙发上还没醒。他身上换上了干净清爽的病服,身体和头发没了海腥味,应该有人在他昏睡时帮忙清洗擦拭过。

这是一间单人间病房,有专门的陪护床。琴酒很少有这种放松警惕,虚弱躺在床上的时候。或许是死里逃生后又重逢了死去多年的幼驯染,他放松了心神。

山林里弥漫着白雾,“苏格兰”说这是组织套着疗养院壳子的一家名下医院。

“g,你醒啦?”没几分钟,苏格兰也跟着醒来,揉着眼睛欢喜地冲到了琴酒的面前。他扒开了琴酒的被子,检查了琴酒身上的伤口,确定没有渗血,松了一口气。

是错觉吗,今日苏格兰比昨日更加亲近些。昨夜,难道是伤口和情绪影响了他的判断,还是怪夜色太黑?

琴酒睁着那双幽深的绿眸,一眼不眨审视着苏格兰。

“g,好久不见!”苏格兰回视琴酒,突然俯下身给他一个虚揽着脖子的拥抱。他脸上的欢喜不作假,并且带着未曾见过的明媚。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将琴酒安置妥当后,苏格兰与景光换了衣服,叫景光找个房间先休息,由他跟这个琴酒接触。困意上头了,才趴在沙发上的扶手小睡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