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绷带绑太长时间会感染,需要及时更换。诸伏景光自然不会随苏格兰的想法拖延。
而苏格兰也不想因为伤口让高明哥有过多的担心。
交叉的双手有了动作,宽松的衣衫途径双臂,脖颈,额头,滑落在地,展露出了有明显肌肉线条的上身。但是宽厚流畅的背脊被几乎被绷带缠满,从腹部到肩膀,手臂上也没放过。并且有些地方还在渗血,染了红的绷带如雪天绽放的红梅,但欣赏者只想摘下揉碎,还这雪地纯白如初,天地一色。
诸伏景光眼眸沉下,手拿起剪刀减去绷带的扎口。积雪扫去,露出断垣残壁。即使积极复原,也难以回复到昔日完好的景象。
“其实只是后背看上去严重点,被打中了几颗子弹。没事,会好起来的。”
景光的眼神灼得他肌肤发烫。
“不要那么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种话,告诉我整件事吧。”
诸伏景光如今理解为什么苏格兰会一次又一次将他拦在门外。欺瞒、囚禁、质问、避而不谈,苏格兰在用他的方式将他推离危险的漩涡。
他冷静地听着苏格兰断断续续的回忆,手里熟练地帮其清创伤口,涂抹伤药。药物清凉,触及伤口肌肤不自觉会瑟缩躲避。
苏格兰张开腿,双手搭在膝盖上,整个人往前慢慢伏倒。诸伏景光只能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往回揽。
“疼的话就喊出来。”
“不疼,嘶——就一点点疼。”苏格兰差点叫出了声。
“太坏了,景光!你怎么可以用力按我伤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