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疼,才会不断受伤!你数数我们见面的日子,你不是受着伤,就是去受伤的路上?很骄傲吗?留下男人的伤疤?”

“嗷!嗷!轻点!我记住了!”

“转过来!涂前面的!”

“你真的要对我那么凶吗?”苏格兰委屈巴巴挪过身子,上挑的眼型硬是被他弯成了下垂的狗狗眼。

他故意挺了挺背,练就的胸肌鼓鼓囊囊地展现在景光眼前,趁着面前人害羞地转移视线,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凑上前“啾”了一口景光的脸颊。

是谁脸颊耳朵都红了?亲人的和被亲的都有。而且主动的那个红色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胸膛,不知道还以为是被欺负了。

“你……”点着药膏的手指顿在了空中,诸伏景光至少年长了几岁,不会被少年的小招式哄得头脑空白。

手指落到了苏格兰白皙的胸膛上,轻轻一划,再划。现在受难的反而是苏格兰,他绷紧了肌肉,呼吸急促了起来。

“嘎吱——”浴室的门被拉开了,诸伏高明洗完澡出来了。

“你看?要被发现了?”景光微微一笑,手指继续往下滑,随后一把被苏格兰抓住。

“快一点,求你。”

在似笑非笑的眼神下,清凉的药膏短短几秒就涂遍了腹部和锁骨处的伤口。

但苏格兰只觉得这几秒的时间无限拉长,耳边,脚步声一步一步向卧室临近,擦过伤口的痛感在紧张的氛围下成了隐秘的刺激,大脑皮层的神经元一个个变得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