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伤没好。你现在要做的是赶紧打好腹稿,把过去一个月经历了什么一五一十告诉我。”

躲不过的审问果然还是来临了,苏格兰抱着头哀嚎了一秒,又瞬间在高明哥面前恢复正经。

整理好食品,并将床褥铺好,诸伏高明先行去洗澡。10几平方的屋子里只剩下一站一坐的两人。

说起来,这是他们确认恋人关系后的第一次见面。隔着一个多月,隔着山与海,思念随着时空无限拉长。

诸伏景光铺完床褥后便坐下,抬头仰望扶着门框的苏格兰。他的视线细细描摹着摘下口罩和兜帽的苏格兰,凝神专注。

和记忆中的一样,又有点不一样。脸颊消瘦了,脸色也有些苍白。这一定是他消失一个月后最好的状态。

“过来。”他拍了拍身边的软垫,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个药箱。

“脱吧。”平静的语气像暴风雨来临前乌压压的黑云。

苏格兰侧过身子,选择背对着诸伏景光。拉开黑色外套的拉链,顺滑的“呲溜”声仿佛点燃了空气中的燥热,外套坠地,露出里面纯白色的实验服,隐约可见内里绷带的痕迹。

“继续。”

苏格兰舔了舔嘴唇,似乎是暖气温度调得过高,口干舌燥的,脸颊也止不住升温泛红。

他的双手交叉拉起实验服的衣角,小小抗争了一下:“要不还是等高明哥不在的时候吧。”

卧室的隔音并不好,即使关上了门,也能听见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

“如果你不想让哥哥知道的话,还是干脆点吧。不然我也不知道等会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