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能在好友面前展现自己的无力。被规则和人情裹挟的他们很多时候没有大声说话,自由决定行动的权力。
“班长,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也是警察呀!”诸伏景光同样拍了拍伊达航的肩膀。
也正因为是警察,看到了就不能忽视不管了呀!
……
“喂,新人啊,没见过。”苏格兰将喝完的可乐罐一捏,下落时脚尖上顶,捏扁的可乐罐直接砸到了站在门边等候的女子。
女子黑发齐耳,戴着灰色帽子,又身穿一身黑色运动装,看上去要和黑夜融为一体了。她站在酒吧后门口低垂着头,手上提着一只银灰色拉杆箱,被砸到也只是挪动了一小步。
一旁的伏特加投来一言难尽的眼神。
“苏格兰,你跟谁学的调戏?太low了吧!”
刚从研究所出来的苏格兰裹着白色羽绒服,下巴缩进领口里,只露出蓝汪汪的猫眼,像个糯米团子,行为却嚣张跋扈,跟街头的混混似的。
闻言,他眨了眨眼,一脚踹到伏特加的屁股上。
“你管我?”
他翻了一个白眼。
他受了重伤后整整在研究所呆了一个月,好不容易可以出门,琴酒却让伏特加看着他。为此伏特加特地拿了一件白色羽绒服往他仅有的实验服外一裹,逃跑都在人群中显眼许多。
结果还没把他接到自己的大别墅,琴酒就半路把伏特加叫去开车,连带着自己也被带了过来。
“你怎么不说话呀,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