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走近了几步,弯下腰细细打量眼前的女子。头发是刚刚棕色染成黑色的,贴近有浓郁的化学药剂味道,脸上画了故意扮丑的妆容,站姿是经过训练的战斗姿态。
当苏格兰把手搭在女子肩上,她下意识要伸手拍开,脚跟随之旋转,估计下一个动作便是肘击。但所有本能都被她制止住了,做到一半后又收了回来。
方才坐在保时捷上等琴酒时他就注意到这个女子不太寻常。
这个酒吧是某个普通成员的据点。女老板是酒吧一枝花,私下会散布一些组织的招人信息。有门道得知消息的便会来此面试。
看女子的装扮,很像是组织的清道夫。箱子里装着清除血迹之类的药剂,以及方便搬运和打扫现场的工具。
但是女子很少做清道夫吧,这是个体力活,技术含量不高,拿到的报酬也不多。她明明打斗的能力不错,为什么不选择做打手之类报酬更高的呢?
所以他放弃在车里继续等待,迎着寒风走到了酒吧的后门。
苏格兰的手伸到女子的帽檐上,而对方抬起手使着劲不让苏格兰拿走。
两人较着劲僵持着,门边突然传来酒吧老板的调侃:“苏格兰大人,别逗我家新人了,她是个哑巴,也不喜欢见人,不过力气大,能吃苦,活干得不错。您就是喜欢,我也不让给你!”
靠着门框喝酒的女人有着一头浅棕色的大波浪,着一袭酒红色鱼尾长裙,肩披白色貂毛。大冬天还露着锁骨,手不离酒喝得微醺,真是美艳动人。
“原来如此。君子不夺人所爱,我啊更喜欢会说话逗我开心的美人!”
苏格兰放下了手,直起了身子,像是对她失去了兴趣。
“可惜了,如此寒夜,还想请你进去喝一杯。”
女子摇了摇头又朝苏格兰鞠躬表示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