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哪里搞错了?你看他本人都失踪了,说不定也被害了,他不会是某些人的替罪羊吧?”

“你以为他背后的二阶堂集团是吃素的?他们都压不下这件事,估计是真的!”

“不是说他把美术馆甩手给了他的同学经营吗?听说是个韩国人,要我说韩国棒子心眼多,给咱们人使坏不是不可能!就算报纸上给这人眼睛打码了,我也能看出这人贼眉鼠眼,不安好心!”

“我还是相信警察!”

大街小巷,街里邻坊到处都在讨论这件事,大家各执一词,都有自己的想法。

“砰——”

此时,目暮警官的桌面上,一只镶嵌着珍珠的毛绒包包被重重砸了上去。

“为什么不提前告知我儿子美术馆这件事?”二阶堂优人的母亲把手撑在目暮警官的桌面,愤怒质问。

“二阶堂夫人,不是我不告知,此事太过恶劣,发现当日就瞒不住了!所以……”目暮警官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举着双手讪笑。

“一群废物!”谈话间,二阶堂夫人接打了好几个电话。她急着让媒体操控社会舆论,模糊二阶堂优人的犯罪形象。

“优人不可能杀人,你们再好好调查。而且至今为止,你们都没给我优人是生是死,到底在哪里一个交代!你不怕我向上面告你怠慢渎职,官位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