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朗姆被激怒,小鸟游千弥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反而落下了些许。

猎物不仅上钩,还被精准地戳中了要害,小鸟游千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甚至带着点无辜的讶异:

“哦?作为即将肩负重任的人,多了解一点组织的事务,不是很正常吗?毕竟——”

小鸟游千弥迎着朗姆几乎要噬人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挑衅的弧度:

“我不想在接手的时候,发现桌子底下还藏着一些…会咬人的老鼠。尤其是那些以为自己能翻天覆地的老鼠。”

小鸟游千弥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您说,对吗,朗姆?”

称呼的改变,如同撕掉了最后的伪装布。

无声的对峙在狭小的空间里激烈碰撞。

一方是深藏多年的老谋深算,另一方是锋芒毕露的步步紧逼。

窗外,夜色正浓,而房间内的风暴,才刚刚开始掀起序幕。

小鸟游千弥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是刀尖上的舞蹈,而朗姆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正是他计划下一步的关键燃料——

他要让朗姆觉得,必须在这里、立刻、彻底地解决掉自己这个心腹大患。

而赤井秀一的狙击镜,此刻毅然牢牢锁定在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碎裂声响起。

是朗姆手中一直紧握着的那根伪装用的旧手杖。

坚硬的木质在他失控的指力下,被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