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这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饱含怒意和不屑的冷哼。
朗姆的手松开手杖,开裂的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毯上,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明显。
他不再伪装老人的迟缓,向前迈出的步伐带着一种猎豹般的精准和压迫感,瞬间拉近了与小鸟游千弥的距离。
那股混合着硝烟与老人伪装用古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你对老鼠的定义,很有问题。”
“组织需要的是忠诚和力量,而不是… 一个自以为是的继承人,在根基不稳时就忙着排除异己!”
他的眼神扫过小鸟游千弥随意插在裤袋里的双手,嘴角咧开一个毫无温度的、充满讥讽的弧度:
“琴酒那条疯狗教给你的第一课,就是如何狂妄地自寻死路吗?”
“你以为靠着他和贝尔摩德那两个摇摆不定的疯子,就能坐稳位置?你以为靠你身边那两个来历不明的新人,就能抗衡一切?”
朗姆的声音陡然拔高,小鸟游千弥有所预感的握紧兜里的匕首。
“你根本不明白你面对的是什么!”
“组织的深渊,不是你这种玩着过家家游戏的毛头小子能窥探的!知道秘密?那你就带着它们——去死吧。”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滑动声响起,快到几乎无法捕捉。
朗姆那伪装成老人、略微颤抖的手,如同变魔术般从宽松的驼色大衣内袋里滑出一把黑色的手枪。
他佝偻的身躯在这一刻挺得更直,浑浊眼底的精光彻底取代了伪装的温和,冰冷的枪口瞬间抬起,精确地指向小鸟游千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