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

尽管他掩饰得极好,但那一瞬间气息的凝滞,还是被紧盯着他的小鸟游千弥捕捉到了。

“秘密行动?”

朗姆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似乎慢了一拍,仍然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为自己辩解: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组织的每一项任务,都经过严格流程。”

“是吗?”

小鸟游千弥的笑意重新浮现,这次却带着冰冷的锋芒。

“比如近期某些针对特定科研人员的人员轮换?好像不是走的常规渠道吧?办的倒是悄无声息,就是…你以为所有人都注意不到吗?”

他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与朗姆的距离,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洞悉一切的压迫感。

“我很好奇,朗姆先生,您把他们,还有您的那份成果,藏在哪儿了?是在准备一份…特别的见面礼吗?给谁的呢?”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彻底抽干了。

小鸟游千弥的话音恍然落地,如同一场清晰的梦,所有人都清醒过来。

朗姆那张伪装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不再掩饰眼中的惊疑和杀意,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精光四射,如同被激怒的毒蛇,紧紧地、死死地盯住小鸟游千弥。

朗姆佝偻的身躯似乎挺直了些许,属于组织二把手的凌厉气势如同出鞘的匕首,冰冷地切割着空间。

“你…”

朗姆的声音彻底失去了伪装的温和,只剩下金属摩擦般的嘶哑。

“知道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