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索瓦先生。”
朗姆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种长期伪装留下的习惯性温和, 却又透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深夜叨扰,失礼了。不过既然此处发生了些…令人不快的意外, 我很想听听您的意见。”
小鸟游千弥靠在门边的墙上, 双手插在裤袋里,姿态看似放松, 实则全身的肌肉都已悄然绷紧。
他脸上挂着年轻人特有的, 不紧不慢略带玩味的笑容,眼神却淡然的平静无波。
“意外?”
小鸟游千弥闻言轻笑一声, 尾音微微上扬。
“是啊,真的很‘意外’。不过,您不去问候您的妻子,反而来找我商量看法?”
这是绅士所为吗?
小鸟游千弥特意加重了“妻子”几个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挑衅。
朗姆没说话,反而是用手背在桌面上敲击了几下。
敲密码呢,小鸟游千弥懒得理他,径直走向冰箱,拿了瓶朗姆酒摆在桌子上。
山人不说暗话,小鸟游千弥动作娴熟的把酒起开,给朗姆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喝吗?”
朗姆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小鸟游千弥只是提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明白小鸟游千弥已经认出了自己,朗姆把酒推到一边,不再伪装。
“我不喝,谢谢。”
朗姆抬头看向小鸟游千弥,目光如实质般钉在他脸上。
“我听说,琴酒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