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需要冷静的时间,他是还没冷静下来。

但我没想到他真去刷碗了,他到底听没听懂我的意思。

回来后更是演都不演了,我在哪他在哪,去哪都要跟着,一有拒绝的意思就露出那种无法让人拒绝的眼神。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全无刚才的样子,他眼神中只余下无尽的黯然,“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别老是说对不起,再说我真的生气了。

“嗯,我不说了。”

也别露出这种你果然在乎我的表情,怎么做你也会扭曲成自己喜欢的意思吧?

“嗯。”

还真的承认了……

脸上全是痛苦,我几欲抓狂。

“明天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吗?”盯着我看了很久,他忽然开口,眼神眷恋,“我想和你一起散步,就像以前一样。”

啊?

完了,他真的脑子不清醒,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在彭格列眼皮子底下做这种明目张胆的事,是要和我同归于尽吗?

他现在不应该把我小黑屋了让其他人一辈子找不到吗,怎么想的,这么好的机会呢。

“不会被发现的,放心吧。”蓝波好似早已有了对策,可靠得让人不习惯,十年前的他可靠的时候一般就是最不可靠的时候,除了打钱的速度。

“不过在此之前——”

牵着我的手走到通往院子的阳台前,他拉开了一直紧闭的帘子,透过玻璃门,挂满彩灯的圣诞树在雪地里亮着暖色的光,树下堆了一地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