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先的,是你告诉我我是你的,给了我这种错觉,我变成这样也是你……你却不想要我了……”他呢喃着什么,看起来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处于不听人话状态。

什么也不顾了,他气的半死,什么都懒得装了:“还对我露出那种假得不行的笑,和碗筷都相处得那么亲密,你宁愿刷碗也不愿意面对我,凭什么?它们凭什么?你要找药?药根本不管用,你在我身边什么病都会好的,我去南极也不会感冒!为什么要关注那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它们根本没有我符合你的心意不是吗?哪一点都比不上我。”

双手扶着我的肩膀,他脆弱得仿佛下一秒要倒下,哀求着:“你看看我啊,我不就在这吗?”

又不甘一样,固执的看向我,让我给他回答,一米八四的大男人幼稚得不行,起码这种时候我希望他能表现出和他年龄长相相符的成熟。

“……”

根本说不出来。

谁知道他这几天竟然在琢磨这种东西。

从内疚到茫然到惊悚,心情比过山车还跌宕起伏,这谁能说得出来。

虽然我觉得就算回答错误他也会自动过滤成他想听的东西。

这算什么,地雷男吗?

千算万算没想到惹到地雷男了。

他到底还有多少雷区,我是什么扫雷英雄吗这都得知道?

原来雷守是这么个雷守。

这种情况下是个人都知道是送命题,我选择粗暴的转移话题。

“你能去趟厨房吗?”

听到意料之外的回答,他愣住了,眨眨湿漉漉的眼睛,还是习惯性点头。

“那你去把厨房的碗洗了吧。”我没什么表情,“从早到晚的碗都堆那呢,既然你这么闲,就去把它们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