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没过圣诞节呢。”幽怨的声音提醒我,身体也更加靠近,“你说过要陪我过圣诞节的。”
他一脸受伤:“但你却迟到了十年……”
好了,不要说了!别提这件事了好吗?!
“哦呀,圣诞树真漂亮。”我故技重施,指着院子里的圣诞树转移话题,“你从狱寺隼人家搬的吗,挺别致的。”
“我自己弄的。”
他更幽怨了。
不是每个人都跟我一样喜欢不劳而获,我讪讪收回手。
“啊,这样啊,我说呢,满脑子九袋面的狱寺隼人怎么可能有这种审美,他只会挂满沢田纲吉的照片。”我及时补救。
继续跟他坐在地毯上肩并肩看圣诞树,我一动不动,双眼没有焦距的盯着空气浪费时间,根本没心思看这些。
我想起来小时候过圣诞节把彩灯挂小鳄鱼凯门尾巴上,拖着它要出门去寻找圣诞老人要礼物,它温柔的给了我一尾巴,我像个皮球一样滚到前辈的鞋边,如同濒死的青蛙,颤巍巍抖了几下,彻底安静了。
看了半天,我的眼要酸了。
倒是他看得很起劲。
“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我有气无力。
“因为想一直看着你。”他认真回答,舍不得移开目光。
“哦,那你看吧,看个够。”我彻底摆烂,早晚看到腻,吃一星期舒芙蕾我都要吐了。
实在闲得无聊,我开始翻出那些压箱底的事吐槽,把所有看不顺眼的平等吐槽了一遍,为漫漫长夜找点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