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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餐时间,我和蓝波面对面沉默吃饭,气氛很尴尬。
好吧,尴尬的只是我一个,他一点尴尬的意思也没有,搞得不正常的只有我一个一样。
“昨晚……对不起,你会忘了的对吗?”给蓝波夹了看起来最适合他的菜,我抖着手放到他碗里。
“没事,我习惯了。”蓝波没什么反应,吃掉了我夹他碗里的花椰菜,眼下是浅浅的黑眼圈。
我不是很满意这个回答。
习惯什么,把他踹下床是我不对,霸占了他的被子和整张床是我不对,害他夹在墙壁和床之间冻了一晚上是我不对,可这不能全怪我,他说得好像我经常干这种事一样。
“你晚上经常这样。”他轻描淡写,“半夜把我踹下床是常有的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他怎么不说,这是污蔑。
“因为我每次都在你起之前又爬回去。”不再埋头扮演沉默者,他抬起头,在我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平静的说,“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每次起那么早。”
“……力道还那么重。”甚至有些哀怨,时隔十年才倾诉自己受过的苦,这还是冰山一角。
啊?不是,所以他每天早上都撑着脸看我是因为他被我踹醒了闲的没事干。
“也不完全是那样。”他回避我的视线,别扭的说,“因为我想看着你。”
直勾勾看着我,他理直气壮:“难道不可以吗?”